沈姨娘再次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王琮与妻子对望了一眼,心道:疯了疯了,果然是疯了,东府的大伯娘疯了,大堂哥也疯了……
王珍缓缓道:“父亲可记得,孩儿以前曾教过笑儿诗书?昨日孩儿又考较了他一番。先是问他记不记得东坡居士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没想到,时隔数年,笑儿依旧能记诵。”
“那又如何?”
王珍道:“接着孩儿又让笑儿背《浣溪沙》,因孩子只让笑儿背过先代晏元献的《浣溪沙·一词新曲酒一杯》便未特地指明……”
王笑恍然大悟。他撇了撇嘴,心道:“那你早说啊,‘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嘛,还不是语文课本里的。”
“没想到三弟却背了一首别的《浣溪沙》。”王珍道。接着,他神色郑重地将那首‘山下兰芽短浸溪’念诵了一遍。
堂中安静了一下。
众人心道:“这珍老大到底还是疯了。”
“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珰道。
王珍皱了皱眉:“你们都还不明白吗?王珰你可是上过学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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