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初居然毫无追究刑部的意思,仿佛刚才刑部陷害王笑的事只是正常的办案流程。
先开口的是王笑。
“陛下,我大哥一定是被严刑逼供的。昨天太平司来拿人的时候,一个个都凶神恶煞,北镇抚司的酷刑,我大哥一个读书人肯定扛不住……”
延光帝耳朵一动。
他将心神从陈圆圆身上牵回来,皱眉道:“你说什么?太平司?”
钱承运再次心神一颤,这次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是,太平司。”王笑道:“草民……吓坏了。”
延光帝面色登时不豫起来:“刑部的案子,关太平司什么事?”
王笑自然不会说我家与南镇抚司有关系,要来我家捉人需要北镇抚司才能压住这种话。
他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道:“草民也不知道,草民还以为是来抄家的,那个差爷说,他名叫卫奇,让我记住他。还说……别说草民当不了附马,就算当了,在他眼里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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