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极希望王笑将自己打一顿的。

        藤条只要打在自己身上,王康就得信了自己的话,到时候崔家再一施压,自己就还是那个体体面面的大夫人,就能替王宝的守住该有的那份前程。

        至于眼前这个孽畜,打了自己的母亲,那就是悖背人伦,一辈子都要背着不孝的骂名,走到哪都受人唾弃。

        还想尚公主?想压自己的宝儿一头?门都没有。

        这般想着,崔氏咽了口口水,有些激动地骂出了早早准备在喉咙里的那句话:“你这个贱胚生的儿子!杂种!”

        一句话出口,崔氏只觉浑身畅快。

        十五年来,苏华芮那个女人虽然不在,但她留下的东西,处处在这王家里压着自己。

        这杜康斋的名字,这屋内的摆设,这园里的草木……

        死者为大,自己还不能说什么。

        更有苏华芮那两个儿子,样样出挑又如何?凭什么因为他们出挑,就要让自己的宝儿受尽讥嘲!

        人家还说自己好福气,一嫁过来就得了两个人中龙凤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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