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光帝猛然站起身,叱道:“卞修永!罗德元!这就是你们都察院干的好事!睁着眼什么瞎话都敢说!”

        卞修永连忙跪下来:“臣御下无方,请陛下息怒。”

        今天罗德元振振有词,卞修永便也派人去探听过,那王笑三公子确实是个痴呆,谁知道一上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心中极有些冤枉,罗德元的弹劾奏折又不是走的都察院流程,是他自己私自呈上去的。

        偏偏事情闹得这么大,罪却要自己这个左都御史来抗。

        “息怒?国事本就繁重,你们是嫌联不够累?变着花样地祸乱朝堂!别以为朕不知道,勋贵与太监哪怕是挑了这样才貌人品的附马,在你们文官清流眼里也是大罪一桩?!”

        卢正初依旧平平静静地坐在那里。

        但他看着钱承运,心中却有些冷笑。

        今日殿上,钱承运才是左经纶的嫡系,也是自己这次的对手。

        王笑以前确实是痴呆不假,对方这个切入点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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