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了卢正初一眼,又道:“刑部主事张恒的尸体下,用血写了一大一小两个王字,所有人都以为张恒是指认与他有过节的王珍为凶手。然而,臣发现,张恒的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其实他想说的是凶手是王珍之三弟。另外,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那首词,正是王笑所作。这也映证了这点。”

        梅景胜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这些是线索。”钱承运道:“而昨日,臣夜审王珍,他已经据实招供,指认是他三弟王笑杀了张恒……这是供状。”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供状,由王芳呈过去给延光帝御览。

        延光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便让人递给卢正初。

        王笑不用看也知道这供状上的画押是真的,想必是昨夜对方审讯大哥,大哥听了自己的劝说招供了白义章的事,没想到人家在纸上却写的是指认自己为凶手,黑灯瞎火的就让大哥画了押。

        说起来竟是自己苦口婆心劝大哥指认了自己。

        那边钱承运还在侃侃而谈:“王笑之所以要杀张恒,是因为两人皆看上了清水坊的寡妇唐氏,因争风吃醋,王笑还曾在一个诗会上刻意诋毁过张恒……”

        “确实如此,臣还为此弹劾过张恒。”罗德元道。

        钱承运道:“其实诗会那日,王笑就已对张恒起了杀心,不仅诋毁张恒,还将他推入荷塘。可惜张恒被人救出,王笑没有如愿。于是前天夜里,王笑潜入张恒府中杀了他。”

        梅景胜冷哼道:“他不过是个少年,如何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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