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能看到菩萨拿着柳枝,在王笑头上洒了一滴甘露,含笑道:“去吧,傻孩子,将你的大哥救出来……”
白义章下朝后没去户部,而是径直回了家。
这种时候,少和同僚接触为好。
他在书房中来回走着,有些焦头烂额。
昨天王珍被捉后,他就隐约感到不好。
但听说是因为张恒之死,而王珍又正好与张恒有过节。白义章便有些掉以轻心,打算再观察两天。
没想到,今天弹劾自己的奏书就跟了上来,还是这般激烈的死谏。
不用想,王珍被下狱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罗德元。京城官场上有几年没出过这样的愣头青了。
竟是半点政冶智慧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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