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马车走的不快,车厢轻轻的晃着,过了一会,桑落才开口。

        “因为二少奶奶去了。”

        王笑“哦”了一声,一时有些无言。

        “二少奶奶是极好的人。”桑落道:“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二少爷这样的商家子怎么就能娶到她呢。”

        她语气里有些缅怀,又叹道:“二少奶奶出身书香门第,她父亲是翰林院编修兼东宫侍讲,她母亲是白家的表亲。当年白家宴请,二少爷到白家做客,正巧二少奶奶也在,只一眼,他便相中了她。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王笑颇有些愕然。

        听桑落说了一会二哥夫妇当年是如何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他大抵算是能理解为什么二哥如今每天都摆出一张谁都欠他银子似的臭脸。

        他正想问问桑落那二嫂是怎么死的,马车却已到了地方。

        “那我自己进去吧,桑落姐还要回逸园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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