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我?!”贺珧往后缩了缩,心神俱裂,喃喃道:“你不能杀我……只有我能帮你洗脱弑父的名声。只有我能控制那些货船,那上面的钱……”

        “怪不得老爷子说你是庸才。”贺琬嗤笑道。

        贺珧道:“你杀了爹,没人还会听你的!”

        “你小看了老头子。我七月回京时,他便知道你心怀不轨,早将家业传给我了。”贺琬摇了摇头,讥讽道:“你要想和他斗,就不该药病他,应该直接杀了。”

        “你胡说!”

        贺琬从怀中掏了一封信,随手丢在贺珧脸上。

        贺珧颤抖着手打开一看,却见那上面分明是贺经曜的手笔——“不孝长子珧加害于我,将家业传给九子琬……”

        “这不可能!他当时明明已经重病了,我亲自下的药。”贺珧喃喃道:“不可能的,而且你那时若得了书信,为何还要出京?”

        “我要的不是贺家,东江镇更重……算了,夏虫不可语冰。”

        贺珧缩在一团,大喊道:“王笑!我告诉你,我比文博简的生意做得还大。你过来,我们做笔交易。”

        “驸马,我能控制那些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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