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才组织语言道:“西贼耗不起,他们粮草已快耗尽,必求速战。只是因担心被我们得了渔翁之利他们才不敢攻燕京,此时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这便是如一捆干柴,只需一点火苗便可点燃……

        这并非傻不傻的问题,而是他们没有选择,挟大胜之势,若不攻燕京,何以维护士气、民心?他们东征的意义又在哪里?西贼若是连这点行险一博的魄力都没有,如何能从一介草莽走到今日之地步?”

        佟盛年话到这里,又总结道:“用计不必花哨,只要了解了敌人,便可以最简单的手段推波助澜,所谓四两拨千斤。”

        豪格点点头,也不知听懂没听懂,只是又问道:“但如此一来,我等也难以早克燕京。到时我皇阿玛必已扫除入寇楚军……若是多尔衮又回来抢了爷的功劳又如何?”

        佟盛年再次一愣。

        ——这话,你怎么好直接问我?我又不是你的心腹……

        场面似乎有些尴尬起来。

        但只有佟盛年一个人有些尴尬,豪格却只用一双鹰目盯着他,很是威风。

        “肃亲王可知皇上为何派你留下?”

        “有话说,有屁放。”豪格眉头一拧,不耐道:“是爷在问你,不是你在问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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