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衣衫破旧的书生,正借着月光,提笔在皱巴巴的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好了。”

        书生便开始低声念起来……

        “……弟收兄妻、子烝父妾。”

        “吕秀才,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书生皱了皱眉,带着些嫌恶口吻道:“弟收兄妻你们知道,‘子烝父妾’便是父亲死后,儿子便纳他的妻妾。”

        “这么……那啥?”

        “不错,比如老奴当年便打算死后把他的十几个妻妾交给其次子代善,没想到代善心急,没等老奴死,便和她们搞在一起,由此被老奴所恶。这其中,莽古尔泰的生母富察氏、多尔衮的生母阿巴亥,就相继与代善……”

        周围几个穷困汉子便惊呼了几声,有人又问道:“吕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城内许多茶馆的说书先生,从前阵子便开始在说这件事。”书生道:“建奴恶习远不仅于此,旗主可以随意抢旗人及包衣的妻子、乱着辈份通婚,无视人伦法理,如是种种不一而足。总之若被建奴掳去,必过得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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