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你阿玛可是死在王笑手上的。”阿林保道。

        “难道你还是为了帮我报仇不成?说到底,你只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哈尔吉达道:“就像你玩死那些包衣一样,你就喜欢折磨别人。你做这些根本就是出于满足自己,而不对睿亲王忠心,更不是为了替我阿玛报仇。”

        “我确实喜欢折磨人,王笑也够格做我的对手。”阿林保脸上不由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来,问道:“你觉得他还能藏在哪?”

        “能在哪?你搜都搜遍了,他根本无处可躲。”

        “我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说到这件事,阿林保又来了兴致,沉吟道:“秦玄策妄想诓我,他说坟山一役前他们就送走了王笑,这不可能。当时他们仅剩一千余人,若非王笑亲自指挥,不可能在我们的围堵之下逃窜那么久。”

        “我仔细查看过秦玄策身上的箭伤,确认那是他自己又捅了自己一箭……呵,这也是只狼崽子,心够狠。但这也恰恰说明,在坟山中了多铎一箭的就是王笑本人。更说明,秦玄策是在为王笑作掩护。但,他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哈尔吉达道:“或许他剃了头藏在军中?”

        “军中士卒互相指认了那么多次,他藏不住的。”阿林保摇头道:“何况以他在楚朝的地位,那么多眼睛盯着,若是剃了头回去,早晚遮掩不住,到时李建如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那就……还是扮成女子?”

        阿林保眉头皱起来,缓缓道:“就算办成女子,我这样的筛查,他还能躲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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