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一走,周衍绝不是郑元化的对手。那楚朝两边的战事一起,怕是郑元化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打下济南。到时郑元化必不会真心与我们联合,只会坐视建奴与大瑞开战。如此一来,大瑞就太被动了……

        没办法,我只好选择与济南联合。周缵这个女儿也不是易与之辈,人来了,三言两句便能明白局势,杀父仇人便在眼前,她也不来看一眼,派人与我说王笑要走,她不打算拦……又让周衍与我和谈。呵,最毒女人心,这女瓜子比我这个太监还狠。”

        陈圆圆道:“师父便没想过这是王笑的诡计?”

        “想过,但不像。他是真的失望,我能看到他身上那种放手之后的轻松……蓟镇战事在即,我不能冒险让郑元化迅速吞掉周衍……”

        “那要是以后养虎为患呢?郑元化只老老虎,王笑是只小老虎。他还很年轻,以后未必不能有更狠绝的心志。”

        孟九叹道:“那是后话,总之今夜,我是尽力了。往后若有变故,当作我看走眼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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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缓而行。

        “夫君生气了吗?”淳宁问道。

        “没有,”王笑道:“你刚才见到孟九,不想报仇吗?”

        “不知道诶,就是想了想夫君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然后便也明白了。”淳宁将膝上放着的江北四镇的行路地图拿了起来,又道:“夫君你看,我拿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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