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帝丧期已过,你是太子,正该登基称帝。”何良远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道:“正好虢国公不肯参与朝政,殿下登基之后便可封赏许多从龙之臣,如此一来,这些朝臣忠于殿下。以后才有本钱与虢国公分庭抗礼……”

        周衍问道:“但……南边的兵马就快要打来了啊。”

        “虢国公不会放权的。”何良远道:“若臣猜得不错,他已在暗中准备济南的防御。臣听说,他调动了德州的骁骑军。”

        “但,本宫听说的是,骁骑军是要去往莱州,和他一起准备出海。”

        “这是计,是他混淆视线的计谋。”何良远道:“如今想来,虢国公必定是假意与殿下不如,以此调动兵马,很可能就是为了防守济南。”

        “是吗?”周衍一喜,道:“本宫也觉得姐夫是这样的人。他不会那么小家子气的……”

        这是他与王笑置气以来第一次又叫了‘姐夫’,事实上,他的气性到现在也终于消了。也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很是煎熬,极想与王笑和解。

        偏偏酝酿了几天之后,传言越来越盛,朝臣越来越急,几乎整个济南都在关注着此事。这让周衍越发下不了台。

        何良远便道:“殿下也觉得虢国公能守住济南?”

        “不错,何卿一说,本宫也认为这很可能是姐夫的障眼法,就是为了调动兵马瞒过南面周昱叛逆的视线……”

        “那殿下你再想,济南既能守住。殿下又何必去向虢国公赔礼?”何良远道:“这既是虢国公设下的计,殿下配合他便是。继续装作不和,让他继续不参与朝政。而殿借此机会登基,封赏心腹。可谓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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