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躲藏粪桶里躲懒,冲撞了公子们……”

        崔嬷嬷大怒,冲上前去,提着那小丫头就走。毕竟不好当着外客教训。

        钱承运看了一会,向崔老三道:“既然内子出来了,老夫告辞。”

        他目光看去,只见崔老三脸色有些古怪,略作沉吟,压低声音又问道:“想必王家不会有这么不懂事的下人,那也是个细作?”

        崔老三轻声道:“还在查,但很可能是,在东阿县时,有个被杀的游方郎中脖子上指印像是这小丫头干的。”

        “你胡闹!”钱承运低声叱骂道:“这样的人也敢留在王家?怎么不跟那个张嫂一并送走?”

        “这……今日一直没找到她,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搜,免得打草惊蛇。”

        钱承运问道:“你任镇抚使多久了?”

        “前几天才上任的。”崔老三挠了挠头,道:“卑职之前是千户,耿指挥使调走后,卑职又挪了挪。”

        “以你的资历,任镇抚使还是不够的,要不是国公如今摊子大了、各方面的人手都有些捉襟见肘,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钱承运宽袖一摆,脸色郑重起来,又道:“这虽是机会,但你若稍有不慎,一夜之间就能前程尽毁,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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