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很累。为了实行粮据之策,王笑杀了不少人,算是把事情铺开了,剩下的事确实是由诸臣就办就可以。
也就是这样,左经纶看王笑分外不爽。
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摊子铺得又大,把军政大权紧紧握在手上,却又把人当牛马一样狠狠使唤。
现在王笑回来了,诸臣其实也是故意诉苦叫难。没想到被王笑三言两句打发,接着这小子又要出征。
左经纶依旧不支持。
他不是不明白王笑的意思,还是希望能更稳妥一点。
别的不说,再增兵,粮草的压力就大了不少。万一战败,损兵折将,等建奴再攻下来,山东的兵力更捉襟见肘。
虽然不支持,左经纶也知道自己也劝不住,他王笑哪次肯听别人劝了。
就是这时,前线战报传来,算是小小地抽了王笑一巴掌。
——呵,这小子刚说完北面战事危急,后脚捷报便传来,他竟也有看错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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