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微微摇晃,秦山河摊开地图,说道:“我若是国公,最稳妥的办法是,取保定府粮草,短暂休整,再出倒马关,绕道山西,走滏口陉经邯郸回山东。”

        “太远了吧?”

        “是太远了。虽然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但国公未必会采用。”

        “国公如果绕道山西,多尔衮必大军直扑山东,山东兵力空虚,必守不住。”

        秦山河点点头,道:“所以,我们要回德州,不只是我们,还要让秦小竺马上率兵回德州,只有山东防线暂时无虑,国公才有时间腾挪。”

        见贺琬还在苦思,秦山河又道:“只有山东防事稳固,主动权才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上。多尔衮若选择南下攻山东,一时半会难以攻克,国公便可以绕道真定府,试着从建奴西面防线突围;多尔衮若去追国公的大军,国公则可出倒马关,甩脱建奴,而无后顾之忧。”

        贺琬点点头,叹服道:“秦将军洞察局势,贺某佩服。”

        他觉得自己接回秦山河,属实是明智之举。

        青县之战,秦山河一击即走,仿佛小打小闹,但后续传来的情报来看,以不到万人牵制近十万人,极是关键。

        加上今日听他分析,贺琬才明白什么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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