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残缺的秦山海由人抬着,进入角楼。一众将领与谋士分坐沙盘周围分析起来。
“吴阎王不同与阿巴泰,此卖国贼新投建奴,必然想要立功,攻势定是迅猛。”
夏向维点点头,道:“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吴阎王会裹胁百姓攻城,只怕到时伤亡惨重。”
诸将闻言都皱起眉头,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是不守的。
“那不如退兵?”
“可国公爷还是在京城,依之前打探的军情,京西那批人马很可能是国公亲自率领。”
“是啊,两边不能联系,只能靠传来的战报判断国公的意图,我们若是退得早了,使得建奴没了牵制,万一误了大事如何是好?”
议论声中,秦山海缓缓道:“诸君不妨想想,多尔衮为何在此时让吴阎王来攻?”
稍一点拨,夏向维马上便反应过来,在地上图京城的位置一点,轻声问道:“秦帅是认为,京城已然丢了?”
“是丢了,还是弃了?这其中差别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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