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辅官职低,资历最浅,老老实实在下面坐着,听着左经纶与秦山河分配差事。

        不多时之后,当一个参将听说还要继续迁移百姓,站起身抱拳道:“老大人、将军,末将绝非躲懒,但迁移百姓实已闹得怨声载道,末将实不明白,为何还要继续?”

        秦山河喝道:“既领了军令,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军令一下,便是要末将去死,末将也不会眨一下眼。但强逼百姓之事,末将真的做够了!”

        左经纶抬了抬手,叹道:“今日老夫召诸君前来,也是为了解你们的情况,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那参将又是一拱手,跪在地上,解下头盔。

        陈京辅目光看去,只见他头上还带着一个大疤,血都还没擦干。

        前面秦山河皱眉道:“你这头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今早,小马庄村民马三顺家中有老母重在床,不愿迁移。末将苦劝未果,时辰一到便下令士卒强行带走他们,马三顺激愤之下,打破了末将的头,但末将认为自己挨得不冤!”

        “马三顺之母病重不能见风,这一路颠簸辛苦,难保不会死在路上,若到那时,末将便是杀她的凶手!马三顺为护其母,就该打杀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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