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难猜的事,她把夏向维的谋划告诉了左明静,那这份忠心淳宁却还不知,能破例留她,只能是左明静说情了。

        左明静道:“你们夫妻可和好了?”

        “他那人认死理,我今次就算与他和好,哪保他下次还会如何,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多嘴说一句,夏大人也受了罚,事情便算过去了,往后他该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你们也莫再闹别扭了。”

        刘偀道:“你何以确定?”

        “靖安王既知道了这事,自有办法拘束臣工,你我在王爷夫妇手下任事,只管安心便是。”

        话说到这里,外面通报了一声,姚容跑过来求见。

        姚容平素就对刘偀有些不服气,觉得一个秀才的女儿也配管自己,如今听说堂兄姚伯诚的死与夏向维有关,对刘偀更有怨念。

        但知事院例律甚严,她也不敢表露不满,行礼道:“见过左校书、刘校书。”

        “何事?”

        “下官认为,知事院近来风气有些不佳,因顾横波正事不干,带了江南绮韵风气,如今还巴结靖安王府的两位庶王妃,行事如同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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