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过,王笑向后靠在椅背上,忽问道:“我大哥二哥、还有董先生,可有与你说过什么?”

        秦山河微微一愣,接着泛起一个苦笑,道:“我知他们有些谋划,但我曾是判逆之人,不敢参与。”

        他脸色郑重了一些,又道:“靖安王这次罚了二爷他们,但只怕还不够。”

        “如何不够?”

        “恕末将直言,除了他们和董先生,抱着那个想法的多不胜数。人家说靖安王是权臣也不是说一天两天了,能在此效力的,有几个是真效忠与陛下的?靖安王若要罚,大可把满朝文武都罚一罚。”

        王笑脸色敛了敛,道:“安心做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是。”秦山河应道。

        ——明明是你问了我才说的。

        ……

        王笑揉了揉额头,感到有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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