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几悦已经习惯了遇事都与他商量。

        听着城中这三桩凶案,余从容始终拿着一卷书看着,淡淡道:“岳乐这是疯了不成?他不是一惯主张仁治吗?呵,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一开始我还小看他了,以为他只是派几个武艺高强者来行刺晋王,这是杀一拨来一群啊……”

        “你看我像多大的?”余从容忽然问道。

        魏几悦一愣,道:“二十七八?”

        “嗯……我往后出门还是该小心点。”

        “这……你倒是不必。”

        “岳乐会越来越疯的,他接下来不会只刺杀晋王,他会没有目的地派人来胡乱行刺。因为他会发现,既定一个目标难以成功,远不如随意在街上刺杀官员来的简单。”

        魏几悦问道:“我们要如何防?”

        “只有千日作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余从容道:“怎么防?封锁济南城?流民不接收了?粮草物资不运送了?官选考试不办了?街上遇到一个人你就推着这椅子上去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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