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流放,还需要让解大人重新给你解释一遍吗?”至于后面那句话,她勾起嘴角,“你若不打骂于明珠,就不会有此劫,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研究药理。”

        于明珠一事,她后悔做的那么不隐秘。

        就不该信了什么送衣裳,天上怎么会掉馅饼,就算掉了,吃了也会害死人。

        另一件事,可断不能承认。

        赵冰绿从地上爬起来,拧干衣袖的水,“我学药理怎么了?我想好好调理身体怎么了?”

        久酥戳穿道:“二婶,你想背着黎逢湖找男人啊?”

        赵冰绿脸色一绿。

        “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

        “那你学有身孕的药理做什么?”久酥眼神一冷,“你是想怀孩子,还是想害孩子?”

        赵冰绿转着眼珠,扶起儿子,“明珠儿是我儿媳妇,我想学会了,给她调理不行吗?”

        久酥知道她狠毒的心思,不与她多费口舌,轻笑道:“可惜,很快就不是了,父亲应该很快就会传唤二位,去换个干净的衣裳吧,给自己留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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