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娆停下脚步。

        带两个废物点心出门,比负重拉练还累。一个输出全靠吼,一个辅助全靠躺。

        她面无表情地从一个看不出原色的布袋里拿出水囊,递给苏老夫人。

        老夫人一把抢过来,也顾不上烫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打了个响亮的嗝,才觉得那股烧穿五脏六腑的燥热被压下去些许。她咂咂嘴,总觉得这水比以前在府里喝的什么雪顶毛峰都清甜解渴。

        苏凤娆没给她进入贤者时间的机会,又从另一个布袋里,将昨日那只幸存的野兔拎了出来。

        她用根草绳拴住兔子的脖子,绳头放得长长的,就那么牵着,让兔子在她前面三五步远的地方自由蹦跶。

        那肥硕的兔子,皮毛油亮,在毒辣的阳光下,简直是一块会自己奔跑的、鲜嫩多汁的五花肉。

        苏老夫人原本还瘫在地上,一看到那兔子,眼睛瞬间就亮了,射出饿狼般的光芒。

        “兔子……烤兔子……”她喃喃自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仿佛已经闻到了焦香四溢的肉味。

        苏凤娆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那兔子也跟着一蹦一跳。

        苏老夫人一个鲤鱼打挺,鬼使神差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自动索敌的导弹,紧紧跟在兔子后面,双眼死死锁定目标,生怕它下一秒就瞬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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