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畜牲就像是在烹饪一道菜肴,好比松肉锤,想要制服步流星这头猛兽,得先削弱他的战斗力,让他的腰腹膝腋的软肉变得肿胀无力。
可是——
——园长正想把台词念下去。
想念出那句:“真可惜...又一个勇敢的红石人要葬身于此,变成一堆无用粪便...”
只念到“真可惜”三个字。
一颗滚烫的头颅擦着他的脸飞过,他猛的瞪大眼睛,几乎要瞪裂眼眶。
他还没看清那鲜红的头颅到底属于谁,腥臭的血液带着高温,将他的脸颊烫出水泡。
激烈的战吼像是维京海盗在唱着战意高昂的船歌。
那个本该被分尸撕碎的壮硕小伙,仅仅凭着一只肉掌,拿住一条无头蛇尸,在崖壁上猛然拖拽出一条血路。
园长惊慌失措,从衣兜中掏出一支精美的手枪,雕花讲究,做工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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