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只会耽误他的发展大计。
所以这位小书记官依旧住在斯格镇,和他的母亲住在一起低矮的茅屋里。
如今他头发湿漉漉的,额头有伤,伤口不流血了,只是有些发白。曾经那身他极为珍视的、每天都将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书记官的制服也变得狼狈、沾满泥土、脏兮兮的看不出原貌。
吉米的小手不安的捏着衣角,赛思让他注意自身形象,无时无刻都要优雅从容,为此给他用细麻布定制了一身柔软而整洁的衣服。
现在他却像是个落汤鸡,浑身脏的不成样子。
罗曼又问道:“怎么受的伤?”
吉米委屈又难受,小声答道:“房子塌了。”
暴雨来临的第一天就塌了,他和妈妈昨天都是住在邻居家里的。书记官的身份让那些邻居争先恐后的讨好他。
若是放在以前,只怕没多少人肯敞开家门让这对可怜的孤儿寡母进来——他们自己住都显得拥挤。
罗曼翻身下马,用手轻抚着他额头伤口的边缘。
“小使徒,告诉我,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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