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鲎蝎部和西二营毫无动作?”王妧又问。

        葛束眉头一皱。

        赵玄却面露不屑,说:“你认为他们不在乎容溪这个圣女,留着也没用?”

        王妧摇了摇头。

        “我原以为,鲎蝎部除掉石璧后,应该从西二营向宿所、浊泽逐步推进,但他们没有这么做。是暗楼的人挟持着容溪进入浊泽,而不是鲎蝎部。鲎蝎部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赵玄的内心开始动摇,但他仍未松口。

        “这么说,留着容溪还有点用处。”

        王妧见说不动他,转而说道:“没有容溪,鲎蝎部也不会没有圣女。容全让容溪跟着暗楼的人马进入浊泽,或许他早就做好了容溪殉身的准备。只要容溪以圣女的身份活着,容全便不能随心所欲。因为容溪和容全不一样,她根本不知道暗楼,更不知道容全和暗楼的勾结。容氏父女并不如外人所见的那般同心同德。”

        “留着她仅仅只是给容全添堵?哼!她是容全的女儿,仅凭这一点,她就该死。”赵玄固执己见。

        王妧却对着葛束说:“葛将军在南沼生活多年,或许知道鲎蝎部是怎么从巫圣的血脉中挑选出圣子和圣女的?”

        葛束思索片刻,回答说:“这是鲎蝎部不外传的秘密……我恰好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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