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静香肩一垮,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男人风度的家伙,对着石振秋的背影,一顿乱挠,好像能让人家血肉模糊一样。

        既然不帮自己,那只好继续擦下去了。

        可是看着最上面脏的那部分,仁静的眉头皱了起来。

        真的是太高了,任凭她踮起脚尖也不行。

        她就那么靠在玻璃上,小手努力地向上伸着,可就是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够到了。

        仁静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扯断了,嘴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把毛巾从她的手里抢走了。三两下,就把上面那部分擦干净了。

        同时嘴里还揶揄着。

        “擦个玻璃而已,怎么还叫床了?”

        仁静闹了一个大红脸,气呼呼地道:“人家只是累的,欧巴你的心思太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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