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的日子,下起雨来,比平时冷了许多。他即使穿着羽绒服,还是感觉到了丝丝寒意。
和他的平淡入场相比,郑俊河和朴明秀则哀叹连连。
两个老家伙看着蹦极台,长吁短叹不已,却拿石振秋出气。
“你小子,真是的,笑什么?”
石振秋当即顶了回去。
“不笑的话,难道哭吗?一个蹦极台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
“呀,那么高,多危险啊。”
郑俊河煞有介事,一个劲地强调着,好像自己正在做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石振秋懒得理他。
反正人已经到齐了,他便道:“咱们上去吧。”
郑俊河却唧唧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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