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点头，将已掌握的情况逐一禀报：「目前可确认，北羯各地出现的异象，源於其信仰的神火，冰凝神火逐渐黯淡。但国师所言天上星辰黯淡、陨落一事，是否与此相关，尚无法判定。」
「还有呢？」
「北羯的神话信仰，因年代久远，早已分裂为两种T系。」
「其一，认为圣火源自北海海神的海神流；其二，则坚持圣火与海神无关，奉狼神为唯一真神的狼神派。」
林稍作停顿，才继续说道：「此外，北羯内部长年存在反对大离、南魁血统的声音。原本只是暗流，如今因信仰动荡，被部分纯血主义者藉机煽动，甚至发起零星攻击。不过多半只是群乌合之众，很快便被军队镇压。」
「只有这样？」左静公公微微皱眉，目光落在林身上。
林叹了口气：「公公，目前能查到的，确实只有这些。再往深处，已超出我们能够触及的范围。」
「我指的不是北羯。」左静语气转冷，「是夜卫的内部情况。」
一直沉默的木这才开口：「请公公恕罪。夜卫内部的情况，只有少数高层与圣上本人有资格知晓。我和林虽是谍报部队首领，但也有许多讯息，本就没有权限接触，自然谈不上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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