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烛叹了口气，神sE重新收敛起来：「是不是假设，属下不敢断言。圣上会不会答应，我也不敢妄言，毕竟妄揣圣意，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殿下若真有这个心思，不妨亲自去问圣上。圣上的政策向来大胆创新，王妃也是平民出身，或许能感同身受。」
「至於长公主殿下……」桐烛摇头，「这就真不好说了。」
嬴游一怔，随即眼睛微亮：「对啊……我怎麽没想到。」
他低声呢喃：「阿娘本就出身市井，父皇当年还被外公外婆扫地出门好几次，才终於让他们点头。」
嬴游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桐烛，你倒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想法。」
「殿下。」桐烛眯起眼，「您不会真的喜欢上酒楼的nV子了吧？」
「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罢了。」嬴游落下一子，声音清脆，「赢了。」
桐烛看着棋盘，轻叹一声：「果然还是赢不了。整个大离，能在棋局上和殿下有来有回，甚至稍占上风的，除了圣上与国师，实在想不到第三人。」
「不。」嬴游摇头，「还有人赢过我，而且被教训得很惨。」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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