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闻言,身体微微一震,愣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清晰地回放出杨令感方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
先是佯装盛怒斥责弟弟、作势拂袖离开以逼楚奕现身。
继而姿态低到尘埃里,言辞恳切地代弟道歉,又毫不留情地当众以雷霆手段严惩弟弟,既立威又撇清关系。
最后竟还能面不改色、语气诚挚地邀请这位刚刚折辱了他弟的“仇人”赴宴……
这份惊人的隐忍、深沉的心机和滴水不漏的城府,确实令人细思之下,脊背生寒。
“侯爷慧眼如炬,洞若观火。”
“此人,确实非同一般,深不可测。”
……
回府的路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铅块,沉重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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