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在安太后略显年轻化的装束上再次扫过,补充了一句。

        “这要是穿出去,端的是风华绝代,不知情的,怕要以为是哪家正当华年的贵女小姐呢……”

        安太后闻言,眼底漾开一丝真切的喜悦亮光,仿佛被这句恭维点亮了心灯。

        不过,她很快眸光微黯,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嬷嬷快别哄哀家了,哀家现在哪里还像个小姑娘?岁月不饶人,终究是老了。”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依旧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里却透出一种难言的落寞。

        张嬷嬷心头一跳,声音也急了几分。

        “娘娘,你可万万不能如此自轻,你正值盛年,何谈一个老字?”

        “奴婢说句逾越的话,论姿容气度,你姿容绝世,冠盖京华,那些个青涩懵懂的小丫头片子,连你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何来能与你媲美?”

        安太后静静地听着,神色间那份晦暗似乎被张嬷嬷这番急切而真挚的话语,稍稍驱散了一些。

        只是她依旧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裙角上银线刺绣的莲花,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难以言喻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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