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给县令大人见礼。”

        “大家都免礼。”

        望着跪了一地的百姓,谢文安伸手去搀扶一位年纪最大的老者。

        可是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遍布的老者却不肯起身。他拉着谢文安的手老泪纵横的哭诉道:“县令大人,小老儿一家有冤屈呀!小老儿求县令大人,给小老儿一家做主啊!”老者说完,就“咚咚”的给谢文安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跟在老者身旁的家人,是一对父子俩,他们应该是老者的儿孙,也跟着老者一起给谢文安磕头。

        “老人家,快快起来。你有什么冤情,只要是属实,本官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文安是真的激动了,也是发自肺腑的说出来这一番话的。他到松岭上任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是他到任以来,第一个跟他喊冤的人,他怎么能不重视。

        还有一点,瞧着这位比自己父亲还要年长的老人,满脸泪痕的给自己磕头,说自己有冤屈,谢文安也是真心的受不了。

        跪在老者身后的那些人,听见县令大人诚挚的话语,也一起说道:“县令大人,咱们也有冤屈呀!求县令大人给咱们做主。”

        谢文安是头一次做官,也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大的场面,几十个人一起喊冤,看起来真壮观。

        可是作为一个为官者,还是当地的父母官,瞧见这个壮观的场面,也是真心的不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