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儿:这怎么行?

        依晴:再也不想和她废话了,从现在开始,她宁愿对牛弹琴,都不愿意再和谢依婉多说一个字。

        婉姐儿: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得罪了晴姐?看晴姐的脸色,很不好看。

        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呀!她就是想找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做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洪家虽然也算富裕,可是怎么能和怀义伯府相提并论?她也知道,她是不能再想怀义伯府了,她怕那位沈四公子让人踢死她。

        不想怀义伯府,就不想呗!她想找一个和怀义伯府差不多的人家,这总该行了吧!

        她却不知道,能和怀义伯府差不多的人家,可都是公伯王侯。

        依晴:爱做梦就让她做去吧!自己一家四口人,马上就要去京城了。以后咱们就是,眼不见为净。

        ……

        谢家几口人,从隔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中了,谢家父子三个都喝醉了。

        今天最高兴的是谢望春,大儿子终于考中了,还是解元。这可是他们谢家的祖坟冒青烟了,他咋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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