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寡人的手怎么动不了了!你们对寡人做了什么?”
有人回了他。
“太上皇,您刚进行了救治,这只是暂时的,还不要担心。”
恐怕也只能这么讲了,不然的话,对于病人而言,那将是一件极为打击的事。
如果李渊听到将来他会一直这样,只不过会好一些的话,那一定会疯了。
李渊似乎听进去了。
接着又开始大叫。
“那小子真是不听话了,寡人说过了,寡人病了,他还如此坚持,命差点就交代在他手中!”
“真是气死寡人了!”
“现在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寡人盖的是白色的被子,还有这个红色的十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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