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了,先生要做什么,似乎都是我们想不到的!”苏定方表示道。

        接着又说:“而且,我们也不敢去揣测先生的想法不是?”

        “是是是,苏兄所言极是!先生每做一件事,都是有着极深的含义。”戴胄跟着说。

        “对的,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事了,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苏定方似乎看出了戴胄还想问什么。

        所以,直接这么说,那这么说来,戴胄还想问出点什么,基本是不可能了。

        “苏兄,够了,这些够了!戴某在这里感谢苏兄!”

        戴胄最后只能这么说了。

        可当他还想问其他问题的时候,苏定方身边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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