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一听,扑哧一笑。
“我啥时候说要处罚你了?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处罚你啊!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不是吗?”
可能是昨天的徐惠太过于冷冰冰了。
所以骆宾王才感觉到这个女人不可靠近。
“我真的那么凶吗?我看你似乎很怕我?”
“这……”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说是的话,那徐惠真凶起来,打了自己,那么李愔还是会向着她吧。
毕竟是他的女人。
如果说不是的话,那么骆宾王要忍受着她那冷冰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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