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徐直有心再补上一棍,他一时也难以插入进去。
“我记住你的味道了,谁也救不了你,该死的蚂蚱。”
红龙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徐直持棍的左手抖了抖。
他那一棍恍如击打在世界最坚硬的金属上。
打击的力度愈重,反冲的力量显然也会愈强。
他腿脚现在还有些哆嗦发麻,红龙难受,他也不好过。
甚至于他此时的状态恢复还较之红龙更慢。
“它必然有了防备,若是下一次对撞,输的可能是我。”
再打下去就是比拼双方的恢复力。
他显然没有那种红龙恢复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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