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顺着祝若栩刚才的目光,瞥了眼自己胸口的陈年旧疤,眼中情绪被湿漉的睫羽挡住看不真切,不知想到了什么。

        祝若栩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拿出手机搜索烫伤是否会根据人体的生长变大,结果弹出来——会。

        她双手抱臂靠墙站了一会儿,费辛曜穿戴齐整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一下,收起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故作平静的问:“我睡哪个房间?”

        费辛曜视线扫过她背在身后的手,“跟我来。”

        祝若栩跟着费辛曜进了四楼的一间卧室,费辛曜没进房间,将她带到就转身离开,仿佛不愿同她多讲半个字。

        他的态度冷漠依旧,祝若栩却因为他那块曾经为自己留下的疤,在此时此刻对他生不出一丁点不满。

        愧疚在她心里占据了主导地位,大小姐的骄傲也要暂时往后放一放。

        其实有关费辛曜的那块烫伤疤,她当初是付诸过行动,想要给他补偿的,但费辛曜却一直没有拨通过她给他的那串电话号码。

        祝若栩那时候正是被她妈咪周芮看管的最严时刻,白日上学,下学还要补习,国标钢琴特长一个不能落下,她的生活里被她母亲安排的事情占满。

        久而久之,那个为她挡过一盆热汤的少年,便被她当做一个插曲渐渐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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