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连着几天都没能睡过一个好觉,她身心俱惫,这一夜睡得格外沉。

        但不知从半夜什么时候开始,她总觉得她的床前坐了一个人,视线如钩般紧锁在她身上,令她觉得逼仄压抑,让她像是被梦魇住了鬼压床,第二天起来眼下多了一圈青黑。

        她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间上到三楼,闻到咖啡的香气,顺着这股香味一路走到餐厅,见费辛曜坐在餐桌前,一边品咖啡一边看金融报纸,举手投足一副贵公子惬意样,看的祝若栩只觉陌生。

        她记忆中那个清贫少年,如今早已改头换面,身上难以找出和从前半点的相似之处。

        这个事实让祝若栩心中莫名冒出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她走到费辛曜对面的椅子坐下,“费辛曜,我有话同你讲。”

        费辛曜像是现在才意识到她的出现,把报纸放到一旁,正眼看她,“什么事?”

        经过了一夜,祝若栩不再像之前一样咄咄逼人,但对费辛曜的态度依旧算不得有多和善,冷着一张美人脸同费辛曜开口:“我现在身上没有钱,我想预支半年工资。”

        算上半岛酒店那一晚,费辛曜已经收留了她两晚,费辛曜怎么可能猜不到她现在处境有多窘迫,她再继续死要面子的硬撑才更像笑话。

        反正她不会回家向她妈咪妥协,而费辛曜又是唯一的知情人,她现在又在他屋檐下,不找他帮忙找谁?

        费辛曜垂眸喝了口咖啡,轻描淡写回她四个字:“不合规定。”

        祝若栩难得向他低一次头,她完全没想到她的这个请求会被拒绝,“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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