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茵摇摇头,空气湿度过高,她需要频繁眨眼才能制止水汽在眼中凝成水珠,因此没能察觉他的失态。
“只可惜我爸没能看见并陪我上大学。”
“他肝脏一直有问题,没让我知道,和我妈瞒了我一整个高三,那段时间总说工作忙没空来台北看我,其实是状况不好一直住院。”
“我感觉到不对劲,连夜赶回花莲,还是没能留住他,五月一号我回去,五月二号凌晨他就走了。”
“我爸常带我下海游泳,他本来胖到会浮在海上,可放进冰棺中时轻得不像话,瘦到我不认识他。”
原来她非得回花莲的原因是这个。
她的视角是他一直丢失的那枚拼图,此刻寻得便严丝合缝地在脑袋中拼凑完整,密不透风。
本以为自己已能平稳叙述这些生离死别了,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后,她的伤怀却没能如期停止。
咬着唇,睁大眼,宋嘉茵泪眼婆娑,差点泄力淌下泪时,肩膀忽然被缓和地碰了一下。
江珩学着她的方式安慰她。
真奇怪,两个才见过几面的人,怎么就忽然在伞下互相舔舐起血淋淋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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