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一棵一棵的拔,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大束,拿几根花茎捆了,再拔,再捆。

        拔过花的地面没有新的花长出。

        花束放在地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新鲜的如同采摘前。

        扈轻沉着性子一棵挨一棵的拔,绢布也耐着性子看她一棵一棵的拔。

        扈珠珠在空间里睡觉,打着小呼噜,火灵蛮躺在地上装死。

        果然不如她的好大儿贴心,如果扈花花在,早跳出来撕咬了。

        算了,人和人的缘法强求不得。而且扈轻觉得扈珠珠越来越像水心了,懒懒散散的,只有提到吃的时候才最有精神。

        扈轻耐心的拔着彼岸花,拔得很仔细,没有一根折断,捆成一束束的往后丢,堆在一起。过了许久,终于将所有彼岸花拔尽,堆成一个高高的堆,小山一样。

        她坐在小山顶上,去摸天,摸不着,仍是没有找到阵眼。往后一躺,不管了,睡一觉再说,手心火辣辣的,全是花茎勒的。

        闭上眼不过三秒,扈轻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外头清风明月,有泉石上流,而她——泡在泉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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