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玉留涯指派的人专门为他们几个服务,扈轻便抱着玉子跟着人去了学堂。

        一路上那男弟子不住的回头,跟她确认好几次:“扈道友,当真要这样子去吗?”

        扈轻:“当真当真。”

        “可是——我有多的弟子服,男弟子女弟子都是一样的款式,穿着也挺好看的。”

        扈轻:“这不合适。等你们宗主认了他再说。”

        男弟子心里发散出十七八个叉,每个叉都是一个八卦,这个穿漂亮裙子的小男孩跟自家宗主什么关系?私生子?哇哦,宗主好耐!

        玉子抱着扈轻脖子,怯生生有些僵硬,手指在眼睛上揉了揉。

        没有刘海挡着,他有些无所适从。

        以前被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露出眼睛的异常,亲兄弟姐妹也不能给知道,他早习惯了遮掩,习惯低头,习惯不被所有人注意。

        换了接手人,突然就要求他露出眼睛额头来,要求他穿得漂漂亮亮,要求他抬起脸去看人,他——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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