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花花:奇奇怪怪呢。

        扈轻右手捏左拳头,咔咔咔咔,左手捏右拳头,咔咔咔咔。

        不对,不对劲,扈暖那里有问题。

        就她那个小喜鹊叽叽喳的性子,闭关前没跟自己说,闭关出来也不找自己,对了,她什么时候开始闭关的?她一个小炼气二层闭的什么关?以前纸鹤传书,屁大点儿事都让纸鹤飞一趟,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对了,她说,她画成了冰封符,能冻个水皮出来,说回家一起做滑冰场。还说她师傅回来了,在闭关。

        已经隔了多少天?

        其实也没多少天,但对一个兜不住话的小孩子来说已经很不正常。

        扈轻怪自己大意,太相信她师傅,怎么就忘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拿出纸鹤,扈轻再次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客气而热情:“小暖师傅呀,我是小暖妈妈。我想请问一下,小暖闭关多久了,怎么还没出来?她远不到辟谷的时候,闭关这么久可怎么吃饭呀。”

        乔渝看到飞进来的纸鹤,不觉烦闷,都说了闭关了这才几天又来问?这个妇人若是愿意回凡界,他愿意送她泼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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