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骨头都不硬,没等动用刑具就都招了。
看到几人的供词,皇上把手边的镇纸都扔出去了。
严逸都想称赞皇上了,这扔东西的准头儿还是一如当年。
镇纸直接砸到某人的额角上,鲜红的血瞬间就染红了半边脸,那人却不敢吭气,低着头任自己的热血顺着他的老脸向下流淌。
严逸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悯,这些人的计谋要是得逞了,不仅孟二叔一家得家破人亡,就是北疆的防线都得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要知道北疆,然后就是北直隶,过了北直隶就该到京城了,皇上要是不发火,只有一个可能,皇上缺心眼儿。
这些人把朝廷的安危和百姓的安危,玩弄在股掌之间,皇上岂能容他们。
不出任何意外,这些人都被拉出去,直接“咔嚓”了。
他们可能至死都没弄明白,他们一直操纵着别人的生死,一直把别人当成蝼蚁。
却不知道有一天,也成了他们自己口中的蝼蚁。
有人想给他们求情,皇上这回没见任何人,只等着手起刀落,那几个人死的不能在死了,皇上才上朝。
都不用问,看见几张比昨日苍老的脸,就知道那些人都是谁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