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庆平从严逸手里接过来地契,看见地契上的数字也下了一跳。

        “严大人,这土地是不是太多了?”

        “孟先生真是老实人,谁会嫌地多啊。在说了,孟先生得到这块地,全是齐把总的功劳。”

        严逸可没把这份功劳占为己有,该谁露脸的时候,就该谁的。

        “那就谢谢齐把总了。”不管两家有怎样的际遇,该说谢谢的时候还是要说的。

        因为有儿子的那层情分,齐远山也不见外,说出来的话很是中听。“孟叔,咱们两家就不要见外了,以后小贺还是少麻烦不了你们。”

        “我们求之不得。”

        二人的惺惺相惜,让严逸羡慕不已。可他的身份实在是不适合在待下去,就拱手同孟庆平道别。

        对于孟庆平来说,只要别过了,这辈子几乎就没有在见面的机会了。

        何况对面是严逸,以后朝堂上的人与事,离他越远越好。

        等严逸走出了他们的视线,齐远山才把自己的打算和孟庆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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