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严逸没有急着走,而是隐晦的和孟二叔说了一些京城里的事情。

        关于朝堂里的事,大家都没有插嘴多话,傅余和齐家父子也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话题之间严逸还提到了,「青州难民的事情被我捅出来之后,皇上想让孟二叔继续回青州做县令。」

        孟爷爷没有接话,内心里却很抵触做什么县令。

        「孟二叔,有点对不住您老人家,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帮您推。」

        听了严逸的话,老人家是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草民还要谢谢严大人的仗义执言,先前草民就没了做官的心思。在加上这几年的疲懒,草民如今可是个实打实的种田翁。呵呵~」

        老人家笑的风轻云淡,严逸的感触颇深。

        「有些人穷其一生只为做官,孟二叔却能做到当放则放,足以令晚辈佩服。」

        老人家:…

        接下来,严逸又说了几句,关于青州难民的救灾物资交接的事。

        孟爷爷也趁机和严逸提了,青州难民以后的打算。「他们和草民说了,想留在辽东,等明年春天他们就开荒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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