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换身衣裳,你不要跟过来。”陆铮点点她,一边解开身上的长袍带子,一边往屏风后走,“别偷看。”
听着屏风后悉悉梭梭的声音,崔礼礼不屑地嘁了一声:“九春楼里好看的多了去了,你的‘陆夫人’抱着我哭,说我是她的活菩萨。说:‘早知有如此活色生香的日子,想什么陆铮啊’!”
陆铮闻言笑笑,看着屏风上的剪影,小脑袋正在往屏风的夹缝缓缓挪动。
他忍住笑,假装板着声音:“不许偷看!”
那脑袋立刻摆正了位置,不服输地道:“太虚武馆的学徒百十来个,我可都看过。”
陆铮穿衣的动作一滞,笑意渐渐淡去。九春楼的小倌她当自己人,不会碰。但是太虚武馆的学徒就未必了。
他将夜行衣的腰带紧紧一系,走出了屏风,对她道:“你穿的是浅色衣裳,夜里容易暴露,还是回家去吧。”
说罢,拉开门走了出去。
候在远处的临竹和春华连忙跟了上来。见公子脸色不好,临竹暗暗看向崔礼礼,试探着问:“崔姑娘这是要跟着公子出去?”
“是!”
“不是!”脸黑的陆二公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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