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诧异地望了眼沉默的纲手,在他的印象里纲手可是强气地不行,居然也有这么乖顺的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纲手不敢对师父龇牙,但瞪幸一的勇气还是有的,她狠狠白了眼幸一,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帮瑠衣布置起来。
遭受无妄之灾的少年挠挠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站定。
瑠衣头也不回,摆弄着桌上的玻璃器具,吩咐道:“愣着干嘛,躺上去啊。”
“哦,哦哦,好的。”
“衣服脱掉。裤子留着干嘛,脱光!”
少年就如同提线木偶般听着指挥,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麻溜地上了床。他有预感,今晚的夜色定然充满香艳。
瑠衣的俏脸微红,只是在蜜枣般的肤色下并不明显。她拿出一个大玻璃瓶看上去至少一升的样子,对着幸一道:“今天要把这个装满。”
“欸!?做不到吧。”
少年看着偌大的玻璃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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