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浑身一震,瞪大双眼看着岁荣,张开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岁荣冷笑:“白鹿庄细至佃农亦有名有姓记录在册,你从我母亲手里放到我身边,什么来历,你当能瞒得住她?她知你寻仇,还故意将你派到我身边,洛书就在你眼皮底下,放老鼠进米缸的事,你就从未觉得蹊跷?”

        “……”韩世忠心口咚咚直跳,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却不知泰山府君为何这样做。

        是的,从白鹿庄被各大派围攻,他就知道,白鹿庄非但没有害他唐门,反对他有救命之恩。

        岁荣续道:“害你唐门的,并非是孟章神君,也不是冥河老祖,冥河老祖再强亦不是你唐门上下齐心的对手,她能得手,只因唐门上下早已身中剧毒,是也不是?”

        韩世忠鹰眼微眯,直勾勾盯着岁荣,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聪明:“你还知道什么?”

        “唐门三宝,七叶一枝花、计都箭、罗睺扳指,皆无下落,若是冥河老祖要救女儿,为何不用七叶一枝花?只能是她去时,唐门三宝已然失窃,若我想得没错,能有这本事的,只能是你们唐门自己人下的手,而这群唐门的叛徒,正是赫赫有名的‘三人一龙’。”

        “你何时猜到是宴君楼的?”韩世忠满背发寒,他亦是想了许久,有老神仙点拨才猜到真凶,岁荣又是如何得知?

        “沈家的‘摘星手’乃你唐门‘袖里乾坤术’的变招,卫临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害我两位师伯,唐门灭门之时正是宴君楼名声大振之日,我母亲让你亲眼见证白鹿庄的陨落,亦是将答案生动地告诉了你。”

        韩世忠紧紧地闭上双眼,每一口呼吸都似冰刀刮过咽喉,他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何对岁荣念念不忘,那是泰山府君送给他的,世界上与他相同的,孤独平行的影子。

        “你为了复仇,为了能与宴君楼抗衡,不惜委身童贯麾下,一步步走上权力之巅……这很好,未达目的,誓不罢休,血海深仇不报,枉对苍天,你如此决绝,却来劝我放弃这大好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